莞尔

瓶邪一生推 双玄杀我
HE万年不动摇

绝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吴邪更在乎张起灵

在张起灵漫长的生命里

吴邪对他最好

这是个无比确定且唯一的最高级


如果有一个人,可以让我掏心掏肺,舍生忘死,飞蛾扑火,殚精竭虑,不在乎个人得失,不再有个人生活。明明知道他强大如神明,却依旧放不下心,时刻担忧他有什么意外。知道他能够自己生活,却还是忍不住全权包办,恨不得把他前半生没有体会过的都给他补上。

想要以后所有的时间都和他一起度过。



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朋友?兄弟?亲人?还是此生挚爱?


形容这种关系的所有词汇都显得浅薄


张起灵,

就是吴邪的命


[瓶邪] 村花日记:扒一扒村西头那个光棍之家

沙雕向817贺文


我,是雨村一枝花。

平常在外上学工作,过年过节才会回一趟雨村。随着年龄的增大,家里催婚催的紧啊!今年暑假,我迫于压力,回到雨村相亲。相来相去必定是不如意的,但是我如意郎君没有找到,关于我们村儿的奇闻异事倒是听到不少。

譬如,鼎鼎大名的,我们村儿西头那户由三个光棍儿组成的人家。

说到此,我不由得掬起一把辛酸泪。

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顶着母亲“抓紧去和隔壁小李聊聊天要个微信不然别吃饭了”的怒吼走出家门,一路目不斜视地走过隔壁李大爷家,隔壁的隔壁刘大婶儿家,成功避过了IT精英小李,国企职工小刘。正当我长舒一口气快乐地走到了村口准备和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聊聊八卦的时候,我看到了他。

一个混合了成熟和跳脱的男人。

他正和一个胖子一起从超市出来,看起来年纪不大,却别有一番都市钻石王老五般的魅力。走了没两步,不知那胖子说了什么,突然跳脚,和那胖子对喷起来。远远地只能看见他脸上的笑,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再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

完犊子,这是心动的感觉!

我迅速奔向树荫下的雨村八卦集结地,虚心向大姑娘小媳妇儿们讨教刚刚那个男人的信息。原本安静的小树荫瞬间就像炸了锅一样。

一问才知道,群众的心声竟如此精彩。

翠花说:“那个男的叫吴邪,你别看他长得俊,其实可了不得!我们都怀疑他是个金盆洗手的黑帮老大。”

不待我提出疑问,金凤立马接上:“没错没错!长那么俊的小伙儿刚来咱们村儿,哪家的姑娘不都得多瞅上那么几眼。这仔细一瞧可了不得,那脖子上老大一条疤,手臂上十几道伤口,正常人谁能这样?”

我有些惊讶,实在是想象不出刚刚那个男人会是个黑道头目。哽了半响,为他开脱道:“那万一人家其实……是个退役军人呢?特种兵的那种。”

翠花回道:“特种兵会住到咱们村儿这种地方?你们住的远,不清楚。我知道,他们家逢年过节都有一群人过来问候,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家里拎。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的你远远一看都害怕,压根不敢过去,一看就不是好人。”

金凤接着道:“没错没错,还有的时候来一群年轻人,老整齐了,一个个俊是俊,都不说话,跟007一样。还有的时候是开着豪车的人,感觉和咱们肯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你说说他认识那么多种人,鱼龙混杂的,咱可不敢惹。”

其他姑娘们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我不由得感到十分玄幻,仿佛在听戏一样,完全难以理解自己竟然这么久都没发现这位神仙。

听了我的感慨,大家纷纷劝慰我。原来他还和另外两个男人住在一起,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胖子,已经住了四年了,因为平日里十分低调,所以直到两年之前,村儿里的八卦小分队才注意到他们。而我因为在村里待得时间太少,错过了八卦的最好时机。

这时候同住在村西头的小兰忍不住开口了:“我觉得他们家那个张小哥长得更好看。他经常上山里去,你们不大看到他。可我觉得他长得比那个吴邪还好看。就是……就是不爱说话。”说到这儿,她竟然脸红了。

大家不由得一阵哄笑,话题一转,就变到了谈对象上去。

我不由得好奇起来:“他们家就他们三个男的?他们有对象吗?” 然后知道他们家那个胖子似乎对我们村口理发店的老板娘多有殷勤。

翠花很是神秘的说:“三个光棍儿组成一家,也是咱们村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了。”

我突然兴奋起来,感觉自己脱单的曙光就在眼前!连忙追问:“那吴邪呢?”

金凤脸色突然有些怪异,似是同情又似是好笑地对我说:“咱只知道没结婚。”

我激动地站了起来!忍不住来回走了几步来压抑一下自己激动的内心。哈哈哈!神秘的男人永远可以得到村花的喜爱!

见我如此高兴,小兰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对我说:“别太高兴。你要是想过去搭话,我建议你挑张小哥不在的时候过去。”

我:“???为什么?”

小兰语重心长:“别问,问就是爱过。”

 

我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近光棍之家。

稳住!我对自己说。今晚回家能不能吃上饭就在此一举!

还没到他们家,就在河边看见了吴邪。

他在抓鱼。

我可以看见他认真的侧脸,凌厉的眼神,出手如电,很快就抓了好几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认真做事的男人最美。

我快要晕倒了,尽管刚刚听了他的八卦,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这样的男人就像毒酒,明知道危险却还忍不住想要品尝。啊!这该死,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怀着崇敬的心情,我迅速拿出手机,准备拍下这幅美男捉鱼图。

但等我调好滤镜,按下快门的那一刻,竟发现他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个人。

很帅。我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帅。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帅哥总是和帅哥待在一起!

那一定是那个张小哥!

怀着不拍白不拍的心思,我再度调整聚焦准备把他俩全都拍下来。却看到吴邪脚一滑,要跌倒了。而他身边的张小哥则一把把人捞在了怀里。

这姿势看得我不知为何,老脸一红。

趁机拍下来!我红着脸按下快门,内心深处有些不知缘由的激动,比刚刚看见吴邪还激动。但等我仔细一打量照片,冷汗都要留下来。

照片上的张小哥竟然在看我。

面无表情,眼神冷淡。

晴天白日里,我竟然打了个寒颤。

颤巍巍抬头看他们,却发现那个姓张的小哥已经不在看我了。他正专心看着怀里的吴邪。表情虽然没有多少变化,却无端让我感到他的心情其实不错,很温和。

我刚刚仿佛是产生了幻觉。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赶紧离开的时候,令我下巴都要惊掉了的一幕出现了。

 

吴邪突然仰头在那个张小哥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然后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姓张的小哥,眼睛弯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捧着一颗稀碎的心转身奔走的一瞬间,那个姓张的脸上,好像闪过了一种名为得意的神色。

这**的人生!

 

 


吴邪看着眼前的人破天荒地露出一闪而过的得意,忍不住笑了:“想不到我们瓶仔也学坏了。”

张起灵无辜的看着他。并不撒手。

吴邪:“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是你绊了我一跤!”

张起灵默默将人扶起,一脸淡定。

还是吴邪先撑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够了,伸手揽住身边人的肩,道:“今儿又是八一七了,走,回家,我给你做鱼吃。”



PS.这样平淡到极致的幸福,即使是神灵,也会沾染上人世的烟火了吧。


[双玄]七夕与酥糖与吻 (甜死人不偿命)

七夕,传说中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

师青玄早早地兴奋了起来,快快乐乐地化了女相,精致地给自己画眉,穿上近日新买的纱裙,再配上明兄新送的耳环——完美,全仙京最靓的崽。

他拽上明兄,直奔皇城而去。

华灯初上,街上已经热闹了起来。卖胭脂的小贩儿在吆喝,卖簪子的小妹在娇笑,街边的饭馆儿酒楼张灯结彩,店小二站在门口热情地邀请每一个路人,各种包子、馅儿饼、汤圆、点心都热腾腾地冒着热气,诱人的香味儿飘上老远。年轻的男男女女们结伴而行,走在路上东瞧西看。心思却不全在街边的小物件儿上,那一个个少男少女心啊,早就飞到了心上人的脸上。

师青玄兴奋极了。

他不停地在笑,东瞅瞅西看看,每一个物件儿都要把玩一番,尤其对一些小耳环小戒指爱不释手。七买八买买了一大堆东西揣在兜儿里,看见什么都要欢喜地叫上一句:“明兄你看!”然后扯着明兄的袖子把人拉过去。

贺玄也不恼,由着他去。也许是这一片欢喜和乐的气氛尤其感染人心,也许是身旁人的笑容过于明媚灿烂,他百年不动的心今天似乎也跟着跳动起来了,随着手边这个蹦蹦跳跳的身影一起晃动,随着他的一颦一笑而柔软。

只有这种人头攒动的时候,师青玄才可以正大光明地拉着明兄的衣袖,拥挤的人群中,他可以挨着明兄很近很近。可以肆无忌惮地调笑,可以随着人群摇头晃脑,可以学路过的小娘子一般向着他撒娇,可以摇着他的手臂央他陪自己吃一碗酒酿元宵。

真好。

师青玄很高兴,他爱极了人世间这些有趣的节日,有趣的人儿。

没走几步路,师青玄已经买了一大堆东西,嘴里塞了不少酥糖,手上还要拿着一包点心。

这还不够,贺玄眼看着他一边像只松鼠一般不停地嚼着酥糖,一边努力地把更多的酥糖塞到嘴里去。猛地看到前面一家新开的点心铺子,还要双眼发光地挤过去,拽拽贺玄的袖子,口齿不清地嚷嚷:“嗷辣过!辣过红洞馅儿的!”

随着月色渐深,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戏台子上演绎着牛郎织女的故事,戏台子下的人们大声叫好,少男少女们双脸微红地互相偷看,小夫妻们更是直接地偷偷拉起了手。

师青玄拉着贺玄占据了一个好位置,随着人群一起大声叫好,叫到兴起还要蹦起来。旁边的酒楼开始免费发放巧果,一大群人一下子拥过去,吵吵嚷嚷地要沾福气。

贺玄对此不屑一顾,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师青玄本来也不想要的,但他突然看到旁边有一对小夫妻,小娘子正在嗔怪夫君,颐气指使:“你怎么不给我去拿一个?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师青玄灵机一动,立马转头凑到明兄眼前,一板脸,满目指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学着人家的样子一掐腰,大声对明兄说:“你怎么不给我去拿一个?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贺玄:“……”猝不及防。

师青玄中气十足的声音吸引了许多目光。在旁人眼里,娇俏可爱得不像凡人的小娘子正对着自个儿的夫君撒娇呢,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揶揄的笑声四散响起,许多充满善意和祝福的目光注视着他们,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在旁边大声说:“小郎君快去拿一个吧,这么漂亮的娘子生气了,可是要被别人抢跑的!”

师青玄脸红了。但还是强自镇定地站在那儿,双手掐腰得意地看着贺玄。

贺玄哭笑不得。在众人调笑的目光注视下,只好去拿了一个巧果回来,塞给师青玄。低头在他耳边用并不低的声音说道:“给,娘子别生气了。”

师青玄的耳朵,腾地一下红透了。

周围人爆发出一阵欢呼。大家就喜欢看这种郎才女貌,甜甜蜜蜜的戏码。

师青玄终于受不了了,红着脸低头从人群里跑走。贺玄笑了一下,在众人“你家娘子害羞跑了快去追啊”的声音里快步跟上。

师青玄一口气跑到了小河边,避开了大部分人流。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脸就像烧起来一样,开朗不羁如风师,也抵不住这么多人的调笑了。

反观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的贺玄,脸上一直带着隐隐的笑意,脸不红气儿不喘,还可以施施然开口道:“风师大人玩儿得可尽兴?”

师青玄简直不敢转头看他。深呼吸几下,勉强镇定下来,张口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不是嘛,哈哈哈明兄,哈哈哈哈哈哈挺有意思的哈。”

此地无银三百两。

师青玄羞愧到捂住脸。

贺玄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师青玄蓦然听到几声悦耳的低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连害羞都忘了,猛地回头看向贺玄,眨巴了几下眼睛。

“怎么?很惊讶吗?”贺玄带着笑意问。

师青玄傻乎乎地点了点头,随及一激灵,反应了过来,赶紧说道:“明兄!你笑了!你竟然笑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贺玄看着面前双眼亮晶晶的人儿,仿佛自己笑一下是多么稀奇的宝贝一样。心底蓦然涌上一股冲动,他抬手轻轻抓住师青玄的肩膀,带他飞了起来。

到了半空中,他随意挥了几下手,仿佛奇迹般,成群结队的喜鹊从四面八方飞来,在他们脚下慢慢汇成一座桥的样子。

师青玄已经呆住了,不知不觉地化回了男相。

贺玄静静凝视着他,带着浅浅的笑意道:“牛郎织女是不存在的,但是鹊桥我可以为你寻来。”

四周是漫天的星辰,脚下是灯火璀璨的皇城,是万家欢乐的七夕,是爱情洋溢的海洋。

皇城处处都是欢声笑语,是哪个姑娘和哪个小伙看对了眼,正互相悄声讲着情话。是哪个丈夫惹了自己的娘子生气,正千依百顺地哄,是哪家的孩子起了好奇心,正不依不饶地缠着爹娘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在漫天的星河下,在皇城灯火璀璨的映照中,在吵嚷欢乐的人声里,他们站在鹊桥上,交换了一个带着红豆甜香味儿的吻

Fin.

【双玄】头痛(一发完,日常,原著向)

神官一般是不会生病的,除非受了伤,或者一些特殊的情况,可能会使他们的身体变得虚弱。


这几天师青玄有些嗜睡。


也不知怎么,就是看到枕头就想贴上去,然后睡个昏天黑地,仿佛陷入昏迷。


贺玄有点奇怪,因为已经好多天师青玄没来找他了。平常只要他在仙京,不论逛到哪个角落,师青玄总能准确地定位他,然后从身后大老远就喊:“明兄!你怎么跑到这里啦!”下一瞬就要黏上来,笑眯眯地讲一些仙京的八卦——风师娘娘,号称仙京八卦小能手。


贺玄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走着走着就到了风师殿门前,他愣了一下,不肯承认自己在担心某个人,心里告诉自己只是要确认一下师青玄是不是又在作妖,遂踏入殿内。


一片静悄悄,小神官也没有人影。


贺玄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内室,远远就看到一团鼓包在床上。他顿了一下,缓缓走过去,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中的师青玄。面无表情。


熟睡中的师青玄毫无所觉,仰躺在床上,被子已经被蹬到了床脚,他睡了个对角,姿势有点扭曲,因为睡得久,脸色十分红润,还微微张着嘴,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贺玄默默看了半饷。


“真蠢。”他轻轻说道。完全不想承认这个样子的师青玄有些可爱。


说完就想要离开,但不知是不是师青玄真有什么特殊感应,突然就醒了过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发现了房间里特别醒目的一大只“地师”。


“明兄!你怎么来了?”师青玄有点惊喜。


贺玄一僵,不知如何作答。只好回过身来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也不知道师青玄从这一声“哼”里解读出了什么——每次他都可以做出自己的解读,这样的场景在他俩相处里十分常见。他懒散地伸了伸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啊——唔,我就知道明兄你会想我的。”


贺玄听了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道:“做梦。”


他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对师青玄道:“青天白日的你睡什么觉?”


师青玄还是没有坐起来,依旧躺在床上,揉着额头。这很不寻常,因为平常师青玄总是充满活力,哪里都少不了他行侠仗义的身影,虽然在贺玄看来,那纯粹是多管闲事。“我也不知道,这几日就是嗜睡,现在还头疼。”师青玄撅了撅嘴,莫名有些委屈。


贺玄闻言有些明白,师青玄本不是神格,较之其他神官就总是更虚弱一些,现在这样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略一沉吟,道:“矫情,你这就是闲的。起来走走,不要总是躺着。”


师青玄不大乐意,在床上扭成了一根麻花,背对着贺玄哼哼唧唧地就是不愿意起来,还嘟囔着些什么。


贺玄有些好笑,忍不住凑过来,想听听师青玄在嘟囔些什么。


“哼,头疼,难受,烦躁。啊啊啊,不想起床,还想睡觉,明兄坏,就知道说风凉话,讨厌。”


贺玄:“…………”


了不得,师青玄还会讨厌他了。


贺玄颇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我听见了。”


师青玄:“…………哼。”装死中。


贺玄不得已,硬把人扭过来,给他把了把脉。并没什么大碍,不过是灵力似乎有些不稳。


他盯着师青玄看了看,道:“无妨,起来走走。你上次不是想吃皇城的桂花糕?我们现在去。”


师青玄闻言有点心动,歪了歪头,头发已经乱成一团了,炸呼呼得散在床上。他伸出手抓住了“明兄”的袖子,用刚刚醒来的那种含糊的声音,带着点讨好地对贺玄说:“明兄,我脖子好难受啊。”


说完又用那双明亮中带着水润的大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贺玄。


贺玄:“……”


无奈地妥协了。贺玄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师青玄的后脖颈。


师青玄就像是猫一样,唔了一声,舒服地眯了眯眼。道:“对,没错!就是这样!明兄大力点!”


贺玄:“……掐死你好吗。”


师青玄毫不在意,哈哈一笑:“哈哈哈你掐啊!”他依旧躺在那里,连动一下都没有,柔软,顺从,信任。


贺玄没再言语。


师青玄纤细的脖子,就这样在他的手心里,仿佛下一秒微微用力,就可以折断。这样的想象在贺玄的脑海里反复回放,鲜红的血仿佛流进了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


心里的想法如斯疯狂,贺玄手上的动作却恰恰相反,恰到好处地轻重,似乎生怕捏疼了师青玄。


半饷过去,贺玄停了动作,揪了一下师青玄的耳朵。“走了。”


Fin.


Ps. 今天睡了一整天,醒过来就是各种难受,头疼,脖子疼,昏昏欲睡。于是有了我们可爱的青玄的日常,有贺大佬疼爱地揉揉啊!我仿佛也活了过来!甜就完事儿啦!


【双玄】关于他们的第一次女相(下)

直到走在皇城大街上,师青玄还没有放弃。


所以路人甲乙丙丁们,就看到一个长得如天仙般的白衣女孩子,依偎在一个长身玉立的俊俏黑衣男子身边,微微嘟着唇撒娇的样子。纷纷暗叹好一对神仙眷侣啊!


然而真实情景却是:

师青玄扯袖子:“明兄!陪我化女相嘛!”

贺玄:“不陪。”

师青玄嘟嘴:“就一次。”

贺玄:“不要。”

师青玄锲而不舍:“不要拒绝得那么快嘛,试一试啊,真的很好玩的!”

贺玄:“不可能。”


拒绝三连。


最终师青玄也没能磨得贺玄松口。他颇有些哀怨地望向他,戚戚然开口:“明兄!你还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嘛!”

贺玄,冷脸:“不是。”

好冷心的郎君。


不过很快,师青玄就被街上的热闹景色吸引走了心神。贺玄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这个样子的师青玄了。


平日里师青玄也喜欢撒娇,贺玄还可以冷漠无视。但他一朝化了女相,撒娇的威力成倍数增加,贺玄都有些不敢直视他那双清凌凌的眸子。


虽然成了鬼王,但贺玄生前是谦谦君子,读书人的风骨。家世清白,虽有未婚妻,也是恪守礼节从未逾矩,有个妹妹,更是千宠万宠,从不会拒绝。死后仇恨满心,铜炉山里踏过千万鬼魂成就鬼王之尊,虽然也有不少女鬼死于他的手下,但那都是一些魑魅魍魉,邪魅诡谲之徒,不需要任何怜惜。


所以严谨来讲,贺玄没有任何拒绝如师青玄此时一般的女孩子的经验。即使他明确知道师青玄是男人,却依然在面对他那双恳求的双眼时嘴里发涩。当然,此时的贺玄没有留意,即使是男装的师青玄,他也同样常常难以招架。


师青玄可不管他的“明兄”此时有多少感慨。他此时已经全然被街边的小玩意儿勾走了。


“明兄快来!你看这个面具,是不是很可爱?”师青玄拿起一面小狐狸的面具,在自己脸上比划着,一边和贺玄说话,一边还要晃来晃去。


贺玄此时已经平静下来,闻言看了看师青玄,嘲笑:“这种面具都是小孩子才会喜欢。”


师青玄并不在意,依旧很喜欢,豪爽的掏钱买下。


买买买。师青玄的购买力向来很强。而与他一起走的贺玄,往往会沦为拎东西的存在。


原因无他,原本贺玄是不会搭理师青玄的,更不会帮他拎东西。但是师青玄这人最喜欢搞怪,偏还是人越多他越开心。曾经贺玄不理他,他就在贺玄身边不停地嘟嘟囔囔,十分委屈的样子,路人都喜欢怜惜弱者,看着师青玄是个灵动可爱的小公子,抱了满怀的物品十分吃力,而贺玄显然高大冷酷,又两手空空,于是纷纷指责贺玄这个当“哥哥”的太过冷情,一点都不心疼可爱的弟弟。


贺玄表示自己真的很讨厌和师青玄出门。


无论如何,这次的女相之旅师青玄还是很满意的。许多人认为他和明兄是一对神仙眷侣,这让他没来由的很得意,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得意。


但他还是暗暗下决心,总有一天会使明兄和他一起女相!


机会来的不算慢。


在那次“惊喜”之后,师青玄又不气馁地努力争取了许多次,贺玄虽还是不为所动,却也没有什么不耐烦。


因为这段时间贺玄的心情不错,他的境界又提升了一些。成为绝境鬼王之后,难遇敌手,境界提升也渐趋缓慢。遂这次提升,使得贺玄在上天庭的许多分身控制都轻松了许多,这让他有些愉快。


所以在师青玄捧着一坛千年玉酿过来找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


“明兄,这坛玉酿味道好极了,我特意拿来与你分享,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师青玄豪气干云地讲。


贺玄微微点头。拿出两盏酒杯,分与师青玄一盏。这酒杯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玲珑剔透,在月光之下泛着暖白色的光。


师青玄率先一饮而尽。饮罢非常满足的喟叹一声:“啊,这才是神仙该有的日子。平日里故作高深一板一眼地装样子,真是烦死了。”


贺玄听了不由得好笑,道:“你平日里可完全没有一板一眼的守过规矩。”


师青玄微微一哂:“我替别人说说嘛。”


这点犹是贺玄也不得不赞同。上天庭的神官们确实是一个比一个爱装样,所以他平日里根本不屑于和他们打交道。也就是师青玄特立独行,硬往他跟前凑,他也怀着些阴暗心思,才能相安无事地相处百年。


何况这原本的阴暗心思,在这漫漫长路的陪伴里,现在也颇有些摇摇欲坠。


两人惬意地聊着天,酒也越喝越尽兴。


师青玄已经开始脸红了。贺玄倒还是那个玉面郎君的样子。

师青玄拿来的酒坛也有玄妙,两人喝了这么半天,看起来还是满的。


贺玄此时已经有点怀疑了。无他,师青玄喜欢喝酒,这人人皆知,倾酒台还在那里摆着。不过今日他喝得实在是有点急了,不像他平日里慢悠悠的风格。


所以贺玄不动声色地放慢了喝酒的速度,准备看看师青玄又想做什么。


而师青玄,喝完一杯立马又给两人满上,开始“劝酒”:“明兄,今夜月色正好,你可不要辜负美景,我再敬你一杯。”


贺玄闻言挑了挑眉,道:“敬酒要有由头,你敬我什么?”


师青玄畅快一笑,道:“敬你是我师青玄最好的朋友!”


贺玄眼神闪了闪,静默一瞬,终又微微笑了下。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师青玄很高兴,他就知道,明兄平日里都是嘴硬心软,还不是把自己当做最好的朋友?还是唯一的那种,哼哼。他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又多了许多信心。


他今日打的主意,就是灌醉明兄,骗他女相。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酒过三巡,师青玄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可贺玄还是非常清醒的样子。


当然清醒,他刚刚暗自把酒换成了水。师青玄喜欢喝酒,酒量也不错,既然要看他如何作妖,自然不能让自己喝醉。


贺玄十分心安理得。


于是在贺玄不动声色地“反灌酒”之下,师青玄很快就飘飘然起来。


他摇摇晃晃地歪头瞅了贺玄一会儿,突然笑得花枝乱颤,颇有些得意,双手托着下巴,睁大眼睛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明兄?”


贺玄有些好笑。但看着这个样子的师青玄,心里没由得有点痒。


在师青玄的眼里,明兄已经“摇摇晃晃看不清了起来”,这代表明兄肯定是喝醉了!所以他的女相大计终于可以实施了。


他唰的一下幻化了女相。起身走到贺玄面前,低头看向人家,笑眯眯地问:“明兄?我好看吗?”


在贺玄的眼里,师青玄先是托着下巴笑得好生狡猾,然后状似肯定的自己给自己点了点头,突然幻化女相,摇摇晃晃到自己面前,突然凑近,就像要窝到他怀里一样地问:“明兄?我好看吗?”


这个发展,贺玄也有些惊讶。惊讶之余,就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师青玄很好看,很可爱,甚至很甜美。这是连贺玄也不得不承认的。百年相处,他许多次都快要忍不住把这个懵懂无知的家伙狠狠地摁在怀里,或者干脆杀死。


然而事实上,他每次都强行压下了心里暴虐的欲望。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现在,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又一次主动犯在了自己手里。贺玄没准备放过他。


贺玄手一翻,就把师青玄搂在了怀里。而师青玄此时,显得很乖。超乎寻常的,既不吵闹,也不惹事。


贺玄很满意。


他小心地摸了摸师青玄的脸,好像他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哑着嗓子开口:“好看。”


就在贺玄准备乘人之危一亲芳泽的时候,师青玄好似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突然傻笑了起来。


师青玄:“哈哈哈哈哈哈!”


贺玄:“……?”


师青玄:“好看的话你想不想和我一样好看?嗯?”


贺玄: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师青玄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支钗子,往贺玄头顶一插,抚掌而笑:“明兄!你女相也可以和我一样好看!快变呀快变呀!”


贺玄:“……”


定定看了师青玄一会儿,见他明明已经醉得不行,还勉强睁大眼睛坚持盯着自己,就为了一次女相的傻样,忍了一晚的

笑意还是露了出来。


罢了。


月色之下,庭院之中,一个玉面冷峻的男子,慢慢变幻成了肤若白雪,如月色般清冷的黑衣女子。她怀里还坐着一个白衣娇小的女孩子,此时正睁大了双眼,特别震惊的看着她。


师青玄:“明兄!你真好看!”盛着月光的眼睛满目真诚。


贺玄微微笑了一下,如冰雪消融。缓缓开口道:“不如你。”


师青玄满足了一般,眨眨眼睛,再也忍不住醉意,一歪头,就趴在贺玄怀里睡着了。


徒留贺玄默默地坐了一刻,终究是叹息一声,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来日方长。



Fin.


【双玄】关于他们的第一次女相(上)

私设秀秀原著的那次不是第一次一起女相。

那么我们美丽可爱大方动人的风师娘娘是如何搞动我们帅气冷酷阴沉恐怖的黑水玄鬼陪他女相的呢???

来,看我扯(不是)

————————正文开始————————

师青玄特别喜欢化女相。


他女相的时候法力会比较强,这是他最常用的女相理由——用于面对师无渡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时理直气壮地回复。


但事实上,是因为师青玄本身就喜欢女相。他自小被当做女孩子养了很久,对“穿裙子戴小花”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反而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没错,我们风师大人就是如此光明磊落,心胸开阔,毫不在意外表,反而觉得能够女相是非常快乐的事情——在他发现这可以让明兄仿佛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变色的时候,这种快乐毫无疑问地达到了顶峰。


这话还要追溯到挺久之前。


那时候师青玄刚刚确定了“明兄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点,也同时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定位到明兄的唯一的最好的朋友这一点上。


他很激动。


一激动,就想给明兄来一个惊喜。


他快乐地化了个女相,穿上自己最仙气飘飘的白裙子,戴上自己最珍贵的钗子,抹上自己最喜欢的胭脂、口红,然后迈着轻盈雀跃的小步子,一阵风一样地刮去了地师殿。


彼时贺玄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怎样的“惊喜”。他正待在黑水岛处理事情,地师殿里只留了自己的一个小分身。


师青玄兴冲冲地跑到地师殿附近,又猛然变得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地接近地师殿。他知道明兄喜静,地师殿里只有一个小侍从。轻松绕过小侍从,他简直可以说是兴高采烈地扑向了主殿,然后把自己埋在了明兄的床上。


没错,就是床上。


虽然神官不需要睡觉,可是因为大家基本都是有做人的经历的,休息的地方怎么能不摆张床呢?而且神官偶尔也是想要睡个觉的嘛。


总之,师青玄稳稳当当地躺在了明兄的床上,还欢喜地打了个滚儿。


他缠了明兄好久,才让他答应明天陪自己去皇城玩。而这几日,是明兄去处理民间信徒愿望的日子。既然明兄明天陪自己,今天就必定会回来地师殿收拾一番——这是来自师青玄自信满满地精心推算。


不得不说,他推算的过于盲目。


贺玄当然是会直接从黑水岛去风师殿寻他啊。即使以“明仪”的身份来讲,也会直接从民间回来就去风师殿的。神官神力护体,衣物许多人都是几百年不变一变,反正既不会脏也不会破。如师青玄一般恨不得一天换三套的少之又少,可以说是上天庭独一份儿了。


所以原本贺玄根本不会回地师殿“收拾一番”。


然而事情就是如此的美妙。


师青玄以为进了地师殿就万事大吉了。不成想以贺玄之谨慎,不可能不在自己的地牌儿设置阵法。所以师青玄一进地师殿,贺玄就立刻知道了有人闯入。为免打草惊蛇,贺玄的分身在殿外探了探,只得到里面是个女人的信息。这时的贺玄立即从黑水岛动身赶回仙京,因为他仔细思索一番,怀疑是自己的伪装被人察觉了,这是某个神官的探子。


当贺玄赶到地师殿门外的时候,在心里打定主意,要稳住里面的这个不知道谁的探子。


师青玄还毫无所觉的躺在自家明兄的床上,磕了一把瓜子。突然,他感觉到有人接近,立马就翻身摆了个自认为诱惑的姿势,看向门口的方向。


门一开,黑色的衣角翻飞而入,随后是挺拔颀长的身姿,和一张略显苍白冷峻的脸。


然后这张脸准确地转向了师青玄的方向,凌厉的双目在看清师青玄竟然在床上的时候,微微一眯,薄唇轻启:“不知仙子屈尊光驾我地师殿所为何事。”


说实话,贺玄有些惊疑。因为眼前的女人他从未见过,却又感觉到眼熟。更让他惊疑的是,她竟然在他的床上,这是何意?是色诱?还是试探?


师青玄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起身倚在床头,扬起一抹灿烂而又让贺玄熟悉到惊恐的笑容,笑语晏晏开口道:“明兄!”


然后师青玄就目睹他可亲可爱的明兄,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裂了。


满目不可置信。


贺玄不是不知道师青玄在民间的神像是女性形象,贺玄也不是不知道师青玄最喜欢搞怪作妖,可贺玄还是没有想到,师青玄竟然可以真的化一个女相,来到他的面前,还躺在他的床上。毕竟幻化性别这个技能其实每个神官都可以做到,但真的去做的基本没有。


贺玄引以为傲的表情控制能力有些濒临崩溃。


刚刚在殿外想的一堆东西早就抛到九霄云外,现在贺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女相的师青玄在他的床上笑到打跌。


师青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兄啊明兄!你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表情,真是太可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哈哈哈我真是要笑死了!”


师青玄很得意,他认为自己真的是全天京最聪明最厉害的神官了,竟然能让明兄变了脸色,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贺玄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神色莫名地走到师青玄身边,低头看向他。


师青玄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兀自笑得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师青玄笑到肚子疼,原本还能倚着床头,此时已经歪倒在了床上。


贺玄看着师青玄笑得花枝乱颤,明媚的脸庞就像在发光。原本就晶亮的双眸此时笑出了眼泪,水汪汪的。女相本来就脸小,此时师青玄仰着一张小脸看着贺玄笑,简直就像笑进了他的心房。


贺玄心里微微一动。


向前一步,弯腰看着师青玄,右手撑在他身侧,防止他笑得过火滚下床,这动作使贺玄整个人笼在他上面。


师青玄终于发觉不对劲了。干笑了两下:“哈哈,明兄,你怎么不说话啊?”


贺玄微微抿了抿唇角,眼神暗了一下。道:“你怎么来这里了?”其实他想说的是你为什么来到我的床上。


师青玄扭扭身子,坐起身来。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团扇,一挡樱唇,又笑了起来,非常高兴地回答:“给你惊喜啊明兄!有没有很惊讶!哈哈哈哈哈哈!”


贺玄顺势直起身来,不知道怎么回复,静静看了师青玄一会儿,然后有些无奈地勾了一下唇角。


他许久没有这种超出预计的感觉了。但似乎只要和师青玄待在一起,就总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这个人惹麻烦的本事一流,又偏偏喜欢多管闲事。总归每次有了解决不了的问题,都还有一个师无渡兜底。


想到这里,贺玄脸色阴沉下来。刚刚心底的一抹涟漪也消失不见。


师青玄毫无所觉,还在坐在床边,晃荡着双腿,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点心,吃得兴起。“明兄,说好明日陪我去皇城玩的,你既然提前回来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如何?”


贺玄啧了一声,嘲道:“怎么,就这么闲?”


师青玄毫不在意,笑嘻嘻道:“哎呀,我就是一个闲人呀,明兄还不清楚吗?反正你也没事情做,就和我去嘛。”说着站起来凑到贺玄身边,点心也不要了团扇也不要了,上来就扯了扯贺玄的衣袖。


贺玄有些莫名,挑眉看向他。原本师青玄就不如贺玄高,也就达到他的下巴。现在化了女相,就更矮了一些,勉强到他的胸口。贺玄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他,一时有点新奇。


然后师青玄又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诡秘。仰脸看着贺玄,摇了摇他的衣袖。边摇边说:“明兄……我们,一起化女相如何?”


贺玄:“……”


冷脸:“绝不。”



——————————未完待续——————————

3000字的论文搞了三天还没有憋出几个字

产粮倒是嗖嗖嗖的贼快

原以为一下子就能写完的。但看样子青玄宝宝任重道远啊

今日份激情已经用光了,明日我们再看贺宇直真香现场吧!咔咔咔


【双玄】突如其来的沙雕梗

师青玄脸颊泛起醉人的酡红,双眼迷蒙地看着贺玄,朱唇轻启,羞涩道:“贺兄……我想要……和你一起建设社会主义。”

贺玄一愣,低头望进他如春潭般潋滟的眸子,华夏民族的热血在身体里奔腾,社会责任感和民族归属感涌上他的心头,双手不受控制的想对师青玄进行改革开放。

轻轻含住他的唇,舌尖轻顶齿关,双手抚进被衣物遮挡的脖子以下不可描述部位,把握重点,狠抓责任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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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看到的原梗出处不明

#被作业折磨的我彻底疯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双玄】恃宠而娇

师青玄很娇气。

       

这是贺玄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实践得来的心得体会。

       

一开始,贺玄并不确定自己的仇人是谁。所以对待师青玄,也还只是敷衍——来自同僚的敷衍。

       

而师青玄,莫名其妙地对新任地师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全天京的神仙都知道他师青玄喜欢新地师一样,走在哪里都可以听到他热情洋溢的声音:“明兄!来这边啊!”“明兄!你去哪儿啊?”“明兄!我们一起去皇城玩啊!”“明兄!”“明兄?”“明兄!!!”

       

很快,全天京无人不知我们风光霁月的风师娘娘和新任地师大人成了一对好朋友。

       

而这个“无人”不包括贺玄。

       

贺玄一直很莫名其妙。为何风师总是缠着他,在他耳边像一只聒噪的蝉一样不停地讲话。而对于师青玄所谓“最好的朋友”一说也是嗤之以鼻。他从不吝啬于反驳师青玄的“朋友说”。

   

 “明兄!你还是不是我的最好的朋友了!”

   

“不是。”

       

可惜贺玄难得真诚的回答没被任何人当真。

      

       

第一次发现师青玄非同寻常的娇气还是在他们第一次单独去执行任务的时候。

       

西南山脉里有些妖精喜食人精气,这种程度的小妖自然不被黑水玄鬼放在眼里——事实上连师青玄一个人也可以毫不费力地对付。但我们风师娘娘还是兴致勃勃地领了任务硬扯着自己全新的“最好的朋友”一起去除妖。

       

除妖的路上简直就像郊游——如果单看师青玄的话。“明兄!你看那个果子好好吃的样子!”“明兄!你说这里的小妖精长得会不会很好看?”“明兄!我给你讲我超级厉害的!我……”

       

贺玄默默赶路。不予理会。

   

“啊!明兄!”师青玄一声惊叫。

       

贺玄不得已停下,扭头看看他又作什么妖。

       

没缺胳膊没缺腿,看起来挺好的。贺玄想。

   

“明兄!呜呜呜我的鞋子被割破了!这荆棘好锋利!”师青玄嚷嚷。

   

贺玄:“……”

       

师青玄很委屈地讲:“我觉得脚也被划破了!”

       

贺玄忍不住道:“你一个神仙怕什么脚被划破?”

       

师青玄闻言更委屈了:“明兄你怎么都不安慰我一下啊?我哥哥都会安慰我的!”

       

贺玄:“……”扭头就走。不提还想不起师无渡,一提到他贺玄心头就拢上阴翳,他早晚会弄明白真相。而弄清楚真相之前,他还不能和这个师无渡的弟弟一刀两断。


         

而师青玄就是有本事给自己惹一身的麻烦。

         

平平无奇的小阵法里竟然有一株致盲花,而好死不死地就被师青玄招惹到,等贺玄找到他的时候,他正一脸茫然的站在破坏了的阵法里,双目依旧灵动,不过没有焦点。

         

贺玄:“……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师青玄叫了半天,终于等来了明兄。立刻就转向贺玄的方向,两只大眼睛带着满满的惊慌无措,还有点发红,一脸委屈地“看”着贺玄,张了张嘴,就在贺玄以为他又要诉说委屈的时候,师青玄小声地讲:“明兄,小妖精到底好不好看啊?”

         

贺玄看着师青玄即使没有焦距也很明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想着,这人比他嘴里的小妖精不知好看多少倍。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不好看。”


 

……

       

再后来,贺玄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或刻意为之,或顺水推舟,或真心实意,或心怀鬼胎地和师青玄相处,几百年过去,他也有些分不太清了。

       

不过有一点他很肯定,那就是和现在相比,一开始师青玄的娇气竟然还是有些收敛的。虽然到后来已经肆无忌惮变本加厉了。

       

他数不清多少次一起出门,师青玄都要在他耳边嚷嚷:“明兄!这太阳好毒!好热啊!”“明兄!两个男人打伞好奇怪的!我们一起化女相吧!”“明兄!这裙子我上次都穿过了!你陪我去买一条新的吧!”

       

一起做任务,师青玄状况不断,还要抱怨:“明兄!这景色一点都不好!”“明兄!你过来帮我拿着这个!”“明兄!这怪物好丑!我眼睛被辣到了!”“明兄!我扭到脚了!”

       

一起去皇城,师青玄还要嚷:“明兄!这酒怎么不如上次好喝了?”“明兄!我要那个耳环!”“明兄!你不要冷冰冰的啊!”“明兄!我走不动了!”

     

 一起化女相,师青玄要在他周围转来转去,一刻也停不下来。贺玄每次皱眉,制止师青玄这种聒噪的行为,师青玄都要噘嘴反驳:“明兄!你好不容易才陪我化一次女相!我当然要好好看一看!”“明兄!你穿条红裙子吧!这样和我的颜色比较配!”“明兄!你笑一笑啊!我都快被你冻死了!”

       

明兄,明兄,明兄。

       

简直就是贺玄耳边的小喇叭。

       

而贺玄的应对,大概就是直接忽略,装听不到,装听不懂,直接拒绝或者适当妥协。


……

 

再到后来的后来,一切都结束了很久。贺玄满心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无视所有师青玄令他难以理解的娇气行为了。

       

可惜他还是错了。

         

师青玄最近喜欢上了灯,五彩斑斓的。

         

各种各样的灯,桌子上的灯,床上的灯,墙上的灯,手里提的灯,头上带的灯,门上挂的灯,总之是个形状精巧,五颜六色的,师青玄都喜欢。

         

在师青玄试图买下第三百三十六盏灯的时候,贺玄忍不住了:“青玄,咱们家装不下这么多灯了吧。”

         

师青玄原本笑眯眯地来回看着那盏灯,眼睛布灵布灵地发光。闻言扭头看向他,不发一言。

         

贺玄:“……”怎么了。

         

师青玄的双眼突然就充满了忧伤,在贺玄看起来冷峻,实际上茫然的目光里,缓缓开口:“贺兄,家里的灯一旦不够亮堂,我就会想起那一年,我被你关在漆黑的地牢里,周围都是恐怖的疯子,他们好可怕!还有啊,我说我想死,你说你想得——”

     

“买!”贺玄一口截下话头,背上渗出冷汗。

       

师青玄一瞬间就眉开眼笑起来,回头对店家说:“来五盏这一款!”说罢又对贺玄解释,“一盏给太子殿下,一盏给哥哥,一盏给裴将军,一盏给雨师,一盏我自己留着!”

       

贺玄默默点头。

       

从此之后,师青玄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动不动就要追溯一下过去。

     

“贺兄,我看这把扇子好好看,有点点像你撕掉的风师扇。”

   

“贺兄,你借我点法力。”

       

贺玄凑上去亲亲他。

       

他继续说:“还记不记得你当年借我法力是打了我一拳。”

       

贺玄苦不堪言,瑟瑟发抖。

       

复仇一时爽,翻旧账火葬场。

       

不过还好,师青玄只有那一会会比较喜欢翻旧账,每当他翻一翻,贺玄就会非常乖顺的任他作妖,还陪他女相。

       

很快师青玄就放弃了这样做,因为化完女装吃亏的总是他。


       


贺玄知道师青玄很娇气。

       

贺玄也知道师青玄同样很坚韧。

     

       

贺玄还知道,这样娇气的师青玄,他永远甘之如饴。



————————the end

最近完全没有糖,被逼无奈就要自己磕给自己吃。

不知为何,写着写着就沙雕了起来。


[双玄] 第三十年上元节

贺玄始终记得第一次和师青玄去人间的样子。

那是皇城一年一度的上元节灯会。人声鼎沸,幸福的笑语声环绕在周围。

贺玄很不耐,因为彼时的他还很厌恶师青玄这个不得不虚与委蛇的“同僚”,尽管风师娘娘笑得风光霁月,笑得四周的花灯也黯然失色。

但他依旧清楚的记得师青玄扯着他的袖子,挽着他的胳膊,不停地在耳边叫着:

     “明兄!你看这个花灯!”

     “明兄!我们去前面那家酒楼喝酒!”

     “明兄!你笑一个嘛!”

     “明兄!你来这边!来嘛来嘛!”

        

恍惚间似乎又听见了师青玄在叫他。

         

但贺玄知道不可能了。

       

这是师青玄死后的第三十年上元。

       

         

            




雕南瓜

[瓶邪]雨村小摸鱼,短,一发完

      在雨村住了一段日子,我发现小山村也是很时髦的,各种节日都过得很热闹,隔壁大妈都知道过情人节的那种。所以万圣节快到了,我和胖子也提前在网上买了好些糖,以便应付那些小毛孩子。
      在我和胖子开始致力于雕南瓜的时候,小哥就在一边装糖果,百岁老人对于新鲜事物的接受度还是挺高的,小哥静静地看着我和胖子把一半南瓜雕得惨不忍睹,然后互相嫌弃对方的南瓜有多丑,并在我们即将演变成互相扔南瓜大战的时候站出来,面色淡然地接过了我的刀,拿起我还diao没de做hen完chou的一个半残品,开始雕刻。
      哑爸爸一开始操刀,我和胖子就安静如鹌鹑地待在旁边眼巴巴看着,越看越惊叹于哑爸爸精湛的技巧和娴熟的刀工。南瓜在小哥手里和在我和胖子手里完全是两个形象。所谓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帅的,我越看越觉得小哥真他妈的帅。可能是我的眼神过于灼热了点,小哥略带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而胖子已经满脸嫌弃地对我翻白眼儿了。我忍不住说:“小哥,你雕得太好看了,我给你拿个萝卜,你多雕几个东西吧。”胖子对此也来了兴趣,立马就去门口菜地里拔了几根白萝卜,兴冲冲地去厨房洗了洗,拿过来,又拿起他的刀,嚷嚷:“看胖爷给你们雕一个大公鸡。”我嘲笑他:“还大公鸡,我看你雕个土豆。”胖子很不服气,一定要比一比,说南瓜太软,他不好施展,换了萝卜他一定能雕出花。本着不能让胖子太嚣张的念头我决定我们三个比一比谁雕得又多又好,小哥不置可否,我就比较兴奋了,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但是一场鸡飞狗跳之后,我和胖子还是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没有雕刻天赋。胖子那里有一堆土豆西红柿之类的东西,虽然他坚称那是肥鸡和肥鸡的弟弟。而我这里有一堆失败的狗头。反观小哥那里,就是一群活灵活现的鸡鸭鱼,我甚至看到了一个小满哥。胖子还是想狡辩,非说是因为小哥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才雕的好,越喜欢雕得越好。我说:“你可拉倒吧,你喜欢土豆所以才雕什么都像土豆?”
      那天晚饭我们把废掉的南瓜和萝卜都做了菜吃,南瓜煮了粥,萝卜炒了菜。我觉得还不错,特意把小哥雕的小满哥摆给正主面前看。小满哥低头嗅了嗅,又仔细看了看萝卜,抬起头来冲我喷了口气,那个表情有点微妙,大意大概就是:“大胆刁民”吧。
      等到要睡觉了,我吃的有点多,躺在床上晒肚皮。小哥又拿了个小盘子走过来,我定睛一看,就是一句卧槽,原来这闷骚的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雕了个小人,南瓜做的,四仰八叉地躺在盘子上,很可爱的样子,越看越眼熟,没等我发表感想,杀千刀的闷油瓶就把盘子放在了一边,推了我一把。我重新倒在床上,看着闷油瓶亲上来的瞬间我想了起来,那小人不他妈的就是我吗???
       真他娘的像。
       胖子还是有说对的时候的。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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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划重点:越喜欢雕得越好。[doge]